马皇后一脸愕然,旋即为这小儿大言不惭的话,笑出声来。
先是在宣纸上,写下了硕大的两个“信誉”!
随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再次写下两个字——“推行”!
建立信誉。
看到马皇后走来,朱元璋苦苦一叹,却是感到极为麻烦。
“这过程你别说,逼得老二他们,必须得强行用宝钞。”
“或许那孩子故意如此,亦或者自己也说不请,毕竟有些东西,哪能用嘴说清?特别是这宝钞之事!反而,在这种模仿游戏之中,咱们却能看到,平日里注意不到的细微事情。”
朱元璋倒是笑道:
“就这么说好了,作为咱们走出皇宫的第一站,二十六日,我父要办升迁宴,你们可得来参与。”
而正在这时,却见娘亲匆匆回来。
“他们要不用,自己就得亏!”
这才是最让朱元璋感到无奈的。
今日听到看到的,已经足够他花费很多心思,谋划谋划了。
再继续推行?
可咱推行宝钞的方式,向来是发岁俸,赏赐、赈灾抚恤……又没有大幅度往民间撒钱,这哪一个不是信誉了?
苏贵渊看到儿子,这才道:“这几日你父亲我,也算是进入了宝钞提举司的差事里,”
“可我却发现,这宝钞还是不对。”
简直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提起这些,他又摆手,“罢了,都是客气话而已。”
“所以,朝廷索性直接停了兑换!但这万事,哪有一禁了之的道理。”
干一行爱一行。
却见苏贵眼道:“太简陋了,你是不知道,宝钞用桑皮为材质,这种材质是比一般的纸质硬,但可惜最多两年,就要发霉腐烂!”
大明如此广袤的土地,现如今很多偏远地方,甚至还在用前元的钱。你禁止的严格了,他们不用钱,索性直接回到以物换物的方式。
“啊?”吴秀愣道:“还能是什么?你升迁宴的请帖啊。”
苏贵渊无奈一笑。
光在皇宫里面,让主角一个人说,这不是本书的写法。
……
“什么请帖?”苏贵渊还在忙碌,闻言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看向下方……
想到这里,苏贵渊想起自己之前初初上任之时,那是何等风光?
结果现在,得罪丞相,得罪圣上,那两百万贯,就像是一个闸刀悬在自己头上。
第二个宝钞,宝钞铺垫这么多,不可能不过剧情直接拿嘴一扒拉,就完了。
吴秀一愣。
“为父也算是开了眼,在户部的时候,以为很多看似严正的明律,似乎都被忽视,现在倒是小巫见大巫了。”
怎么个意思?刚才不是大话?还真要玩出皇宫,走进京城啊?
“一问,规矩是有,但这两年了,嘿,没开过一次!”
“不过,正事不办,私事倒是上心。”
以物换物,民间极为普遍,西蜀之地,蜀锦比钱更像钱。
“既然如此……不遵丞相,丞相高高在上不跟他这蝼蚁计较,我岂能让他安稳办宴?”
却也是想起自家处境,她这几天去外面的多,好多消息也瞒不住她。
身后。
提起这个,朱元璋就点头,“妹子,这话伱说对了,咱今天让老二老三他们过去,也是存着捣乱,看雄英他们怎么把宝钞推行到老二手中的。”
再说了,苏闲期待的新的词条,现在还没出现,八成就是这两百万贯搞的不上不下,让父亲的官位不稳……
“你在干嘛?”
一边想着。
更何况,苏闲也有自己的打算。
“不行!”苏闲却道:“怕什么?得好好办,还得大办特办……”
“打铁还得自身硬,你起码得把这宝钞的材质、工艺提升一下吧,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它值钱!”
苏贵渊无奈道:“闲儿你就别说笑了,为父在这官场,哪还有朋友敢来?现在为父,说是人见人嫌,一点也不夸张。也就是那位老尚书……”
而今日……
闻言,朱元璋面色复杂,这一次,他却是真的面有难色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倒也没放在心上。
“哼!区区一个八品提举,还进不了丞相的视野!”张观策拂袖一恼。
而马皇后却是也一笑,随即也是泛起忧虑。
张府。
当务之急,他还要思考这宝钞,可没心思整天待在这群小孩身边……
比如第一个空印案。
父亲倒是身体践行。
“百姓若是用上这样的宝钞,没过两年发霉了、旧了,朝廷虽然有可以兑换的规矩,但这行用库,为父看了一眼,那锁子都落了八层灰了。”
他看着面前,官职比他还高的五品博士。
他凑近一看,盯得出奇,却发现父亲用的毛笔非常细,而且描绘之间,图案极其复杂,他自诩视力好,看的都眼花了。
马皇后无奈道:“好,那你继续费脑子,唉,这想的时候总感觉面面俱到,但真正做的时候,却又处处漏洞。世间的事情都是如此,只有在实践之中,才能一步步的看清。”
说着,苏贵渊便蹲下去,继续研究了。
话都放出去了,怎么能收回。
“可累死我了,这街坊邻居的请帖,我都发出去了。你看看你同僚,还有你曾经那什么拜把兄弟,还有要发的请帖吗?”
这书从刚开始的定位,就是要结合剧情来的。
摇了摇头,苏贵渊继续沉浸其中。
“不行,一定要办。”苏闲却坚决不同意。
“倒是苏贵渊这两百万贯……”马皇后提醒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印刷出来,为父看了一眼,太多宝钞根本不合格,可为了加快速度,这些全都得无奈用上。”
闻言。
这要和后面很多剧情挂钩的……
所以大家看文,有些地方啰嗦,有些地方似乎没说清楚,那都是留下来引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