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想不到你竟来了,走,快快上楼。我这囊中羞涩,却要让诸位见笑。”
“还有一贯和五百文,怎么说也要有对应的差距,相应的价值,这样才能出去让百姓信服。”
虽然算不上顶格的繁华,但也是勉强入得台面。
“要不……”苏闲蹙着眉,“加一点儿棉花试试?”
然而……
依旧是布料,经过简单的裁剪而成。
有些细微的地方,简直让苏闲都觉得有些吹毛求疵。
突然。
“哈哈……苏兄你先上去,小弟先在这里等会儿,您现在是中书省的名人,指不定都交了多少大人物,没有小弟先上去的道理。”
“算了算了,不多说了……不过看这样子,大家还能猜出来,那亲军都尉府的威力,到底是比其子上大本堂,更能让人惧怕……”
这种迁移几乎每年都有,这也就使得京城之地,愈发繁华。
一行人哈哈大笑,旋即只听到一道恼怒的声音响起。
“之后看局势大妙,随便编个理由,就能上去叙旧。局势不妙了,转头就溜。”
苏贵渊也知道,不可能完全禁止伪造,毕竟那些仿造纸钞的人,连杀头都不怕,自己也只能提升一些技术难度了。
“难道你还想重新修改一下大明宝钞的面貌?”
然而。
宝钞提举司,也没想到去购买棉花这个物料。
而苏贵渊则趁此机会,又是写写画画。
苏贵渊本来以为不会有人来,毕竟他这几日的风评,可是急转直下,刚刚上任提举司没几天就得罪丞相,这可不是什么秘密。
“不管闲儿你信不信,为父其实在官场上,还是有一些朋友的!”
“大本堂是什么地方?那是教皇子读书的地方,啧啧,可不就一步登天。不过可惜,听说亲军都尉府的人又把他抓去提举司。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猫腻,你我在官场上,岂能轻易站边?”
“不是,只是想着能不能提升一下材质,还有,增加一些防伪的印记罢了,想着这些复杂图案,怎么能更好的融入纸钞,且最大可能的无法被仿造。”
而包下这么一个场子,对于苏贵渊而言,却足足耗费了半数家财。
尽管苏贵渊已经下了决心,但当站在这繁华大街,望着面前这红火的三层酒楼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叹息……
苏贵渊一愣,他就这么僵在原地,脸上热情的笑容缓缓消失,只有伸出去的手,似乎还想挽回……
临近晌午,还没人来。
“苏兄!哈哈,恭喜恭喜!还真来了……”
……
“是,混合了一点儿,这样一来,纸钞就更硬……”
一进酒楼……
苏闲已经是连续几天,看到父亲做这些了。
“呵呵……”只听得一声尴尬的笑。
苏闲瞪大眼睛。
苏闲又出着主意,“这纸钞万一成了,还要想着包装……如果能说服陛下改变一下新貌,就得想想怎么着能华丽一些。”
神色带着一缕无奈,一缕认真。
苏贵渊有些惊喜,似乎生怕忘记,还提前写到纸上。
“用了一半余财,才堪堪包下了这酒楼的二层,唉!为父这升迁宴,真不知道是庆贺,还是罪过,”
“会花钱才能赚钱!”
苏贵渊叹了口气,但也没说什么,就只能等。
苏闲又加了几句,基本上都是一些小聪明,能用便用,不用便丢。
“到二楼了吗?如到……”
“什么类似金线,银线之类的……就算不是金银,也要想办法变成那样。”
苏贵渊在官场上,并没有多少好友,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再加上最近的事情,没人来也很正常。
好办法!
一边想着,他又让儿子继续发挥机灵。
苏贵渊更多的时间,又继续思索在那纸钞上。
有关的各类匠户,全部打散重组,充入各地监居,编入工匠。
一家三口站在酒楼没一会儿,店小二就一脸喜色的迎了上来。
“人家可是玲珑心啊,毕竟那苏贵渊虽然得罪了丞相,让自己的儿子都没去国子学。但没过几天,那小子就去了大本堂!”
“李兄,你……”
四周的目光顿时连连看来,苏闲自己,甚至都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仔细一想,却是父亲当初升职的时候,那些来家里送礼的。
苏闲却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要是用上后世的一些手段,不说富甲天下,大富大贵绝对没问题。
摆之前,虽然有顾忌,但想着根据实际情况,最起码要坐两桌,却没想到……
却见其下一句话,似带着其一丝惭愧,紧跟着脱口而出。
“只是……没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