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百官,立刻打起精神。
一道道响彻云霄,笼罩在这大明京城上空的声音,徐徐传出……
闻言,几人眼中,紧张消失。
闻言,几人默不作声,只是互相看了几眼。
“咳咳,都不要多言了。”
“您虽为户部侍郎,但却没有管这税收之事,你当然不急,但连咱们户部的尚书……”
不论家世尊卑、不论地域南北、不论武力强弱,上到一品的丞相,下到六品的主事。
眼看这群人越说越急。
趁着百官往宫城内走,纠察官员还没注意的时候。
户部尚书王立傅又道:“此事倒也不是假的,钦天监的官员亲自上书的圣上。这才有了伱们知道的,所有牵扯空印案的官员都要亲自写奏疏,上奏这几年所见所闻之事。”
“无事?无事不无事,得看圣上怎么说,是你我就能轻易论断得了吗?”
百官跪着,也不知时间流逝。
“这是其一。”
但私下的风声,肯定不如尚书大人亲自确认的。
而此刻……
“肃静!”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嘹亮的喝声响起。
……
光是看一眼,心中的信服和稳重就能增加三分。
身为大明开国以来……短短几年就能身处京城,处理国祚大事,稳重睿智、才干机敏、临大事之前而风轻云淡的朝官们,全又回来了。
随后站定。
玄黑色的翼纱冠,在烛火的照应下,时而闪烁弧光,
龙袍之上,金龙图案龙眼怒瞪,尖利的龙爪,似乎要破衣而出,将在场的每一个官员都笼罩在那奔腾而起的阴影之下。
“恭贺吾皇,圣躬金安!”
顿时!
其留着短须,如今一丝不苟的坐着,看着全天下的英才,尽入他这奉天大殿。
“星象之变?”几人呢喃。
洪武皇帝,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象征着大明至高无上的权利宝座上。
良久。
却均是在步入殿内的一刻。
这位丞相,可谓真是做到了:文武百官,全然信服!
此时此刻。
旋即……
不敢抬眼,不敢旁顾,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
今日。
“这星象之变,本官猜测,圣上应该也是意识到,空印一案的无奈。”
因此这一早。
户部侍郎王立傅冷声回答,看样子并不想多言。
“其二,中书省的两位丞相,也已经明言:此事最好能高高抬起,轻轻放下。既不能真让此案落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也不能因此损了圣上的威严,所以,今日早朝,尤为重要。”
毕竟,这时候谁知道,丞相胡惟庸,如今深得圣上信赖。
其出身淮西,本身就是前丞相李善长提拔,之前本就与陛下起事之时的淮西功将交情深厚。
奉天殿。
一双眼睛锐利有神,却是要比龙袍上的怒眼,更加慑人。
洪武皇帝的沉默,似乎比之以往更久。
刚刚开春不久,天色尚黑。
人群中心,一直沉默稳重,只是听着几人谈论的胡须老者身形顿时一僵。
这几日,他们可是秘密让下面的人都聪明点,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应该都清楚。
这才发现。
再加上,其中还有“丞相”的态度。
“此非我等之罪,国朝律令上也没写因为空印就能治罪的律法,更不该因此株连过广。”
目光在前方众人之首,那位身姿挺拔,已然是百官之首的丞相跟前停留片刻……
一道不明情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