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衍还单手放在身后捏着腰间的浴巾，听到苑寒生松下去靠在墙边的动静之后就看了他一眼。
苑寒生像是和唐衍心有灵犀一样，在他看过来的瞬间抬起了眼来。
“啊，是，我明天就出发，明天中午一点多的飞机，到那里三四点然后直接去酒店，吃个晚饭让他们休息，明天晚上六点就是复赛。”
老唐又问了几句其他带队老师的情况，交代了唐衍几句去到那里应该注意的事情。
唐衍都一一应下来，本来以为他交代完就要挂电话，但是老唐说完停了一会儿，就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接电话。
唐衍心虚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苑寒生一眼，跟老唐说：“我刚刚准备洗澡，才刚刚试了水温准备洗，就听到外面有声音，找浴巾出来找了挺久。”
“哦。”老唐很快就答应下来，就在唐衍以为可以这样掩饰过去的时候，老唐又问：“你家里又没人，你出来接个电话还要找个浴巾梳洗打扮一下？”
唐衍：“……”
老唐没给唐衍找借口的机会，直接一针见血地问：“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我是打扰你干什么了吗？”
“不咳咳咳……”
唐衍吓到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苑寒生瞪着眼睛慌张地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手伸过来在他背上轻轻拍着给他顺气。
“我没！”唐衍咽了口口水在苑寒生的抚摸下逐渐缓过气来，“我是真的准备洗澡！我一个人在家怎么就不能注意点儿啊？”
老唐那边又说了一句“哦”之后就沉默了半天，然后听着唐衍的呼吸在他逐渐放松的时候说：“我哪天找个时间去见一见你旁边的苑寒生吧？”
唐衍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