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想要好好追傅斯延的,可是这些狗仔娱记一天到晚给我帮倒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故意要蹭傅斯延的热度呢!我真的是冤枉的!”祁越委屈地向祁一丁诉苦说,“人家傅斯延昨天才搬过来的,我约着他吃晚饭好不容易和他拉近了距离交换了联系方式,结果这个新闻又出来了,人家不得专门避嫌刻意躲着我吗?我就是想好好追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祁一丁一听祁越这说的话就觉得自家孙子着实可怜,长到这么大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追人,结果小心思被娱记都曝光了,害的人家要刻意远离他。
祁一丁越想越觉得这些狗仔娱记太可恶了,就这样把一个纯情少年的暗恋的心思搬出来玩弄实属没有道德下线,于是沉寂多年的祁一丁老先生联系他那些还在娱乐圈工作的朋友们,让他们狠狠地警告那些一天到晚跟着祁越和傅斯延的狗仔,下次谁爆这两个人的绯闻谁就得死。
而另一边,傅斯航也得到消息说这样频繁的曝光和假新闻让祁越和傅斯延两个人都不怎么开心,也用资本的力量警告了那些狗仔和娱记。
经历了人脉和资本的双重打压之后,第二天早上傅斯延出发去片场的时候坐在保姆车里往外看,发现小区外面竟然一个狗仔都没有。
按理说前一天才爆出来那种消息,今天应该有很多记者才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傅斯延觉得很奇怪,但是他没好意思跟自己的司机说,只是隔着黑色的玻璃往外看。
外面的天空下着小雨,一个穿着连帽衫卫衣在雨中行走的黑色身影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了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