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装睡然后靠到傅斯延身上去的，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聊到他真的忍不住要睡觉。
脑袋靠到傅斯延肩膀上的那一瞬间祁越还迷迷糊糊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他知道自己可能靠到了傅斯延身上，也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傅斯延把他推开或者是就让他靠着的两种可能，不过他实在是太困了，靠上去之后就想着就这样歇个两秒钟都是好的。
其实祁越靠上去的动作很轻，以至于专注地望着窗外云层的傅斯延一开始都没意识到有人靠到了他肩膀上。
直到飞机有点儿颠簸，广播里响起提示声音的时候，傅斯延一转头才看到靠在他肩膀上的祁越。
跟半个多月前见到他的那一次比，祁越的头发短了很多，鬓角的头发全都剃干净了，短短的刘海垂下来刚刚到眉毛上面，尤其是他乖巧地枕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看上去又软乎又可爱。
“由于受航空气流影响，我们的飞机将有暂时的颠簸，请各位旅客在座位上坐好，系好安全带……”
傅斯延就看着祁越一颗脑袋在自己肩膀上抖啊抖的，抖了半天就是没醒，反而皱着眉头吧唧了几下嘴巴。
傅斯延看着他又皱了皱眉头呼吸加重，以为他要醒了，就在心里默念着倒数声。
三，二，一……
祁越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