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航看看那边抬眼看过来面露绯色的弟弟,又看了看这边一个捂脸一个张大了嘴巴的父母,觉得现在这个时刻他是不是也该说些什么。
想来想去,傅斯航也发出了一声感叹:“哇哦。”
五分钟后,祁越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垂着头坐在沙发上,傅斯延坐在他身边,傅灼华和牧桃坐在他们两个对面的大沙发上,傅斯航则一个人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因为刚才的动静,祁越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
即使脸上和脖子上的红晕都退去了,但是红红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
再加上身上这身全棉的灰色家居服的衬托,显得祁越整个人乖巧又可爱,局促的样子倒像是被傅斯延拐回家来的小朋友。
客厅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傅斯延才轻咳一声开口打破这僵局。
他干笑一声说:“爸,妈,哥,你们怎么来了?”
傅家三个人这才想起来他们来的目的,牧桃指着桌上一袋药说:“今天听你哥哥说,雷婷说你拍戏的时候受伤了,我们就想着来给你送个药,顺便看看你。”
说着说着,牧桃的眼神就望向了傅斯延的脚踝,发现他脚上明显有一块有点儿肿,不过上面确实有着药水的痕迹。
“但是现在看来……”傅灼华补充说明道,“我们不仅是多此一举,反而还打扰了你。”
说完这句话,傅灼华就注意到了坐在傅斯延身边那个看上去乖乖的小朋友脸又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