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霁扯着他的手臂拉开，捏着他的手腕垂下手去让手臂自然下垂。
夜幕早就降临，诊室里冷色调的白炽灯正在往他们身上铺光点。
诊室里安静了下来，白霁还保持着那个脑袋抵在沈照胸口的动作。
没过一会儿，他低下头去看握住沈照手臂的手，然后贴着沈照的手腕往下滑，慢慢把五指挤进了沈照指缝里。
“你自己想想，你到底是不是很过分。”白霁很小声地抱怨道，“不是用信息素压制我就是发了狠地亲我，你就是看我好欺负，就是仗着你是个alpha就无理取闹……你又不喜欢我……”
“我无理取闹？”沈照被白霁这句话气笑了。
他仰高了头笑了一声，然后脸上的表情骤然冷下来。
沈照用那只没被白霁牵住的手按在了白霁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他头发里，稍微一使劲就使得白霁被迫仰起头来看他。
“到底是谁无理取闹？”沈照微微俯下了身子直视白霁的眼睛，“我跟你说了别出门的吧？你不听我的话，出门了，结果伤成了这样。我问你有没有事情，你说没有，结果我一出来就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你还好意思说我无理取闹？”
沈照脸上露出妖冶又凄惨的笑，眼里也没有任何温度。
“你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清楚，什么事情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做决定，我也是会担心你的好吗？这几天，不，这一个星期，你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即使我问你是不是状态不好，你也不说。我想着要带你出去转换心情，你也不去。现在连出事了都不告诉我，我难道连担心你的权利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