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颜淮想要把尾巴从庭渊手里拽出来。
庭渊和他挣扎了两下,还是记着尊卑有别,没有和他抢。
但是他哭的声音更大了。
“庭渊。”颜淮摸了摸他的头,命令他,“看着我。”
庭渊不敢不听他的命令,只好放下袖子抬起脸看着他。
庭渊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别提看着有多可怜了。
是真的小可怜啊!
颜淮在心里不住地叹气,他从庭渊身上背着的小布包里拿出了一方叠的整整齐齐的方巾,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拭着脸。
“我不是说要你不听我娘的话,我只是想让你更听我的话,你明白吗?”颜淮尽力放轻了声音,像是在哄孩子一般,“庭渊,你是我带回来的,你自己也清楚。但是你自己想一想,你跟在我身边的时候,一直说夫人说夫人说,我会开心吗?我才是你的主子。”
庭渊不明白,“为什么不开心呢?夫人是您的娘亲呀!”
颜淮把庭渊脸上擦干净,把方巾放回他的小布包里,想了一个比较好的类比方式。
“我换种方式跟你说。现在我和你在这里,假设我要带你一个人出去玩,不带廷扬。但是在路上,我一直对你说廷扬如何如何,你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