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立刻收了手里的剑单膝跪了下去。
廷扬把玉牌收回去,手里的剑垂在腰侧。
“见过公子!”那两人把头俯得极低,慌张地看了对方一眼,又很快收回来。
他们的额头几乎要贴到地上,不敢抬起头来,甚至害怕得全身颤抖。
“公子……您……小的不知道公子您大驾光临,多有冒犯之处,还望公子见谅。”
“还望公子恕罪!”
颜淮背着手,没有接他们两个的话,而是问:“你们今日的领班去哪儿了?”
那二人侧过头去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先开口。
“看什么看!”廷扬历喝一声,“公子问你们话呢!怎么,还要对个口供?”
那二人立刻重新低下头去,恨不得立刻以头抢地。
“不不不公子!领班,领班他……”
颜淮把手伸到前面来,扇子一下又一下地拍在他手掌心。
廷扬又是一声斥责:“好好说话!结巴什么?!”
那二人立刻抖了起来。
“领班……领班大人今日家中小女诞辰,在家……在家办酒席。”
颜淮问:“换班的呢?”
那二人立刻把脑袋贴在地上,哆嗦着说:“小的……小的不知。”
“小的每日都在这里看守城门,对……对巡逻队的事情并不清楚。”
颜淮冷哼一声,“很好。”把自己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很好。
那二人一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颜淮没有再看他们,拂袖朝楼梯上走去,上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