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风皱眉,“住在宿舍里?大学宿舍吗?”
于犹点头,“对,他辅导员是这么说的,他的联系地址也写的是学校宿舍。”
周祈风没记错的话,旅城大学离这边特别远,开私家小汽车也要起码二十分钟的车程。
苏凛居然住得那么远?那他每天早上是怎么来的?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
周祈风疑惑,“怎么住那么远?这周围不是有很多短租房吗?”
于犹刚刚从人事部回来,把苏凛的资料和背景还有苏凛辅导员说的都记得差不多。
“他辅导员说苏凛家庭情况不是很好,他父母双亡,一直跟着叔叔生活,他叔叔是开福利院的,所以他也相当于是在福利院长大的。他奶奶好像生病了在住院,叔叔一直做慈善没有多少积蓄,所以苏凛生活挺艰难的。按照公司这边地段的地价来算,短租房最便宜的一个月也要一两千,水电费也贵。他实习从八月份开始,到十二月五个月,大概半年的房租可能要五六千,对于他一个没有收入来源的学生来说,确实挺难的,而且家里还有人在住院,这笔开销还不就是能省就省。”
于犹叹了口气,感叹生活不易,“唉,这小孩也是可怜。啊!周总,到时间了,马上要出发去旅大了,不然赶不上三-点半的座谈会了,我先去收拾一下东西,您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去旅大。”
周祈风淡淡地点头,眼睛盯着桌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苏凛那可以算得上是讹诈的行为,原来是有原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