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风没接话，侧着耳朵把手机夹在左肩上，随手打开了吐司机，又倒了杯牛奶放进了微波炉。
苏凛听着他那边的动静知道他进了卫生间，等到漱口杯接水的声音结束，才说：“你是不是病傻了？”
周祈风含着牙刷把手机架在镜子前的小架子上，穿过泡沫从密闭空间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含糊，还带着点儿委屈，“我没有。”
“你这么委屈干嘛？我骂你啦？”
又到一站，苏凛望着窗外，保持着侧身对着那几个女孩子的动作没有动。
周祈风哼哼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凛耐心地等他刷完牙，突然听见身边有咔嚓的快门声。
一转过头去，苏凛看见靠他最近的女孩子红着脸收起了手机，很小声地问：“小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这声音透过苏凛耳机上的麦清楚地传到周祈风那边，他立刻吐了泡沫很大声地说：“不可以！”
苏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到周祈风在那边叨叨说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
他忍着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机，对那几个满脸都是期待的女孩子抱歉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家里有人了。”
那几个女孩子失望地叹口气，悻悻地收起手机，“好吧，打扰了。”
周祈风在那边很大声地喊：“什么？苏凛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苏凛没理他，捂着自己的麦，小声对那几个女孩子说：“不过照片可以留着，我不介意。”
女孩子们红了脸，凑在一起低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