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案子之后,傅廷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父亲和队友倒在血泊里而产生了ptsd的情绪,梁伟新和纪盼盼因为纪清荷的去世始终活在悲痛之中,被他们两个的情绪感染之后,傅廷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出警处理刑事案件。
他调整了一年,从刑侦支-队转到了治安支-队,从刑-警转到了治安警-察。
直到前几年,他才主动申请退休,接了傅季遥爷爷的班,把傅季遥爷爷留下来的事业处理好。
傅季遥爷爷年纪也大了,开始跟他奶奶一起在国外旅游。
傅廷的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跟傅季遥说过,在傅季遥报考警校时让傅季遥报治安警-察而不是刑事警-察也是出于私心。
这件事还是傅季遥后来进了青木派出所正式见习之后,从所长那里听来的。
这个话题似乎过于沉重,三个人都没再说话。
直到傅廷把礼盒收好,重新坐回餐桌上,聊起了傅季遥和梁景祎小时候的事情。
“你们两个小时候啊,真就像亲兄弟一样,”讲起他们小时候的事情,傅廷的眉眼都变得柔和许多,“季遥你小时候那真就是个孩子王,活泼好动真是一点儿都没变。人家进幼儿园第一天都是哭着去的,就你,牵着你想哭鼻子的景祎弟弟,头也不回地跟我们拜拜,转头还抱抱弟弟安慰他让他别哭。”
傅廷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边往碗里舀汤一边笑,“去幼儿园的第一天你就玩出一身的灰来,你妈妈去接你们的时候还以为你被人打了。结果你干干净净的景祎弟弟很冷静地在旁边说,是你自己跟自己玩出来的。你妈妈那天回来还跟我模仿了你们两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