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地上落下脚印的人发现这片土地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所以他在雪地上虔诚地双手合十,向那不知道在何处的神明祈求这片土地的所有权。
“咳!”
梁景祎突然被口水呛住,推开傅季遥转过身,拍着胸脯剧烈地咳嗽起来。
傅季遥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帮他顺气,还问了一句:“没事吧?”
这句话在梁景祎听来,就像是捅了他一刀的人假模假样地拿着小型创可贴来给他堵创口非常深的伤口一样。
“你给我滚!”
梁景祎浑身都是红的,脸和脖子是红的,手臂也是红的。
他前脚刚从羞赫的染缸里爬出来,后一秒就掉进了愤怒的坑里。
傅季遥挨了他几巴掌,清脆的巴掌声从另一个角度反映了他身体的疼痛程度。
但是他没敢还手,只能硬着头皮挨下来。
就这样,他被整个人像是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梁景祎,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往门口推。
“啪——”巴掌声。
“咚——”脚步声。
“啪咚——啪啪咚——啪咚咚——”
傅季遥被推出去的前一秒还在说:“你这拍和走的声音,很有节奏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