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新点点头,端起酒杯来跟傅廷碰了一下杯,又转向傅季遥。
“季遥,伯伯敬你一杯,男孩子就是要有担当。”
傅季遥拿了个新纸杯倒了一小杯啤酒,站起来跟梁伟新碰了碰杯。
“好了好了,我们两家都这么熟了,别见外了,”傅廷拍了下梁伟新的肩膀,“季遥这孩子喝不了酒,啤酒的上限都是一瓶,要是换了白酒,他得一杯倒。”
梁伟新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不喝酒也是好事,酒喝多了伤肝,我们现在是戒不掉了。”
“别夸他,他会膨胀的。”
傅廷及时出来拔了梁伟新要给傅季遥充气的插头,转而夸梁景祎说:“我看景祎也不喝酒啊!对了,景祎现在是在做什么?我好像还不知道景祎是在做什么工作,他之前因为跳级考上旅城医科大学上报纸,现在应该已经工作了吧?”
“没有呢,还在读大学,明年最后一年,毕业就是博士,他考的八年制本博连读的临床医学。”梁伟新解释道。
傅廷拖长了尾音“啊”了一声,“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