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武，对吧？”
林疏坐在有些心累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刘大武面前，翘着个腿把膝盖抵在桌子上坐着，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按在腿上写着东西。
经历了一上午的连环审讯的刘大武听到他问话，一副已经失去梦想了的咸鱼样，茫然地点了下头。
林疏看着本子上龙飞凤舞的字，又问：“35岁？”
刘大武又点头。
林疏在35岁那几个字下面画了条横线，头也没抬又问：“性别男？”
刘大武：“……”
隔间监控室内众人：“……”
这次连一直以冷静沉默自持的吴白都有些憋不住了，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刘大武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他瞪大了露出惊恐眼神的小眼睛看向对面那个似乎有些懒散的人，这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很年轻而且长得很不错的警员。
但是他们长得好的人是不是都有些不可告人的隐疾啊？
比如说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是个人都看得出来问题的正确答案吧？
许久没听到回答，林疏自然地抬起了头，正好和瞪圆了小眼睛的刘大武对上了眼。
林疏的眼睛很大而且很亮，平常带着一丝慵懒看人的时候就像是通了电一样，看谁电谁。
刘大武被这人的眼睛电了一下，这下脑子更不好使了。
林疏拿笔盖敲了下桌子，“问你话呢！性别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