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大叔笑了一声，没接话。
车子拐了个弯，林疏使劲睁了下眼睛才看清面前那一片蓝色的是海。
“继森林和马路之后，下一个地方是海边吗？”林疏往车后座上仰了仰头，“你这是怎么选的地点啊？这么随便。”
大叔笑了一声，继续往前开，林疏挣了挣手腕，估计已经磨破皮了，再加上不断和粗糙的绳面摩擦，手腕上的伤口有些疼。
林疏“嘶”了一口气，额头上有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
他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车速在逐渐减缓，估计是这凶手觉得也没人在追，没必要开那么快。
“你很聪明，知道之前那两个案子都是我干的。”大叔按开了车子里的音乐，轻柔舒缓但是带着点儿抑郁的轻音乐立刻从播放器之内传了出来。
“第一个小鬼那么麻烦，每天在学校祸害别人在家祸害父母，就应该死在森林那种地方，最好没有人找到，让他化成一堆烂肉。”
所以他挖掉了蔡流的内脏，好像警察和父母管不了的不学无术的孩子就是该死一样。
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很轻而且带着笑意，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充斥着对于一个孩子满满的恶意。
“第二个小鬼，成绩是还不错，但是居然因为一次考试就想着轻生。我不止一次看到他站在学校的教学楼上了，既然他想死，那我就帮他解脱吧！”
所以他在徐羽身上残忍地刺了十多刀，蔓延开来的蜿蜒血迹就像是那个孩子心中对于成绩错综复杂的情绪。
林疏因为疼痛和流汗已经觉得可以缓过来了，他咬着牙忍着那股无力感问：“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