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风百思不得其解,眉头越蹙越紧快要变成好几条缝的时候,门边突然响起了一句熟悉的声音。
“请问……夏南渤医生在吗?”
房间里两个笑得快要抱在一起的大人同时停住笑扶着对方看向门口,坐在门边长凳上吊着一只手输液的夏辞风也转过头去。
“……盛吟舟?”
军训的太阳-根本没在盛吟舟的脸上留下痕迹,他那一张已经显出少年棱角分明的小脸白得发光,站在墙边上和那雪白的墙有的一拼。
还有他捏着挂号单敲门的手指又长又细,曲起来的食指对着夏辞风这边,隐约可见皮肤下浅青色的血管。
盛吟舟听到夏辞风叫自己的名字就看了他一眼,但是他抿了下嘴唇似乎并不打算跟夏辞风说话。
“我是。”夏南渤扯了下身上的白大褂,朝着站在门口的盛吟舟走过去,上下看了他几眼,又瞄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脸焦急的自己儿子,对着盛吟舟微微一笑,“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盛吟舟捏着挂号单的手放下来,抬眼看着比他高一点儿的夏南渤,轻轻吸了一口气,说:“我是来看病的,到了科室之后,护士说您来了这里,我就自己过来找您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夏南渤双手合十对着盛吟舟说了声抱歉,就带着他转身出门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辞风伸长了脑袋往外望,恨不得立刻化成小蜜蜂追上去。
医生看着那还剩半瓶的药水,活动了一下面部肌肉,拿手敲了下桌子对夏辞风说:“你不是肚子疼吗?在药水吊完之前最好别走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