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吟舟看周天时这眼神里的求助太过明显,就伸手推了一下夏辞风的腰,说:“公子哥,下去给人讲题,别这样坐,弓着身对腰不好。”
夏辞风抬起卷子转身给了盛吟舟一个嗔怪的眼神,坐在地上的周天时再一次在心里骂了一声死给。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夏辞风耐心的讲解打消了,夏辞风这人吧,虽然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但是作为一个长年稳居年级第一第二的学霸,他讲题还是非常有耐心的。
十分钟后,周天时在连连的开窍的“啊”声中捧着卷子对着夏辞风鞠躬,“谢谢我风哥!”
就这样,周天时愣是在盛吟舟家里赖到了下午五点钟。
他写完一张数学卷子本来就想和夏辞风打游戏,但是看盛吟舟收拾围裙似乎准备做菜之后,他立刻就收了手机把语文卷子拿了出来。
“舟哥!我能留下来吃饭吗?”
正在背语文古诗的夏辞风头也没抬,“不可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周天时不知道他后面那几句话是在跟自己说还是在骂自己,攥着只拿出来一半的卷子卖萌。
“唔,为什么啊?”
周天时看到盛吟舟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大袋子,隐约可见好像是面条。
“哦,是觉得下面条不合适是吧?”周天时把卷子拿了出来拍在茶几上,“不不不,没关系,我很随便的,吃什么都可以,那什么,舟哥,给我下一个蛋吧?”
“下你个球!”躺在沙发上的夏辞风一脚踹过去,“那是我爸妈昨天揉的面捏出来的儿媳妇面条,你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