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野举起双手示弱，点头说：“嗯，好，我不笑。”
许清渡还是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跟自己这样说话，宋知野觉得稀奇，也没立刻反驳他拒绝他，就等着看他能说出什么其他的话来。
“喂……”许清渡突然放开他，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终于放弃了一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我虽然十八岁不到就跟家里出了柜被赶出来了，但是我还没谈过恋爱呢！”
“是吗？”
宋知野往前走了一步捏着许清渡的脸让他抬起头来，一步一步往前走，把许清渡逼得往后退。
许清渡被他捏得吃痛，眯起一只眼睛来抓他的手，想让他放开。
“看不出来啊！”宋知野把许清渡逼到在床沿坐下，弯下腰拍拍他的脑袋笑起来说，“还是个纯情少年？我一直想问你来着，喜欢哥哥我哪里？”
许清渡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脸蛋，看着宋知野的脸很诚实地回答说：“……脸。”
房间里那股子温存的气息一下子就淡了，许清渡在宋知野逐渐变得一言难尽的眼神里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该拿你怎么办？”
宋知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双手从许清渡胳肢窝下传过去把他抱起来，自己转身坐到床沿，把许清渡放到自己大腿上让他面朝着自己坐着。
宋知野双手缩在许清渡腰后不让他摔下去，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问：“想听我说实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