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渡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等着宋知野出来，但是他真的是太困了，没过一会儿就睁不开眼睛睡过去了。
水声停下来的时候，宋知野在浴室里喊了一嗓子：“小渡崽！给我拿条毛巾来！我有洁癖，不用酒店的，要用你的。”
但是许清渡睡熟了没听见。
“小渡崽！”宋知野拉开门探了个脑袋出来，发梢还在往下淌水，“渡神！”
外面依旧没有回应。
头发上的水沿着宋知野眉眼的轮廓滑进了他的眼睛里，润得他睁不开眼睛。
“弟弟！”宋知野把脑袋缩回浴室里，双手在脸上搓了一把，把脸上的水都揩干了才继续喊，“男朋友！”
宋知野站在门口把所有的称呼都喊了个遍，脑袋抵在床头柜上睡得很熟的许清渡都没醒。
宋知野以为许清渡是在跟他生气，就在腰间围了个浴巾走出来。
“小渡崽，不带你这样的啊！我还是不是你爱的野神了？”
宋知野一边走一边留下一个湿哒哒的脚印，等他绕出浴室的走廊看到卧室的场景，才发现许清渡是睡着了。
房间角落的加湿器往外喷着水汽，许清渡脑袋上一小撮呆毛随着喷出来的水汽不断晃悠着。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宋知野走过去把许清渡抱起来，“真的这么困啊？”
许清渡的脸挨在宋知野湿哒哒的肩头都没反应，靠在他身上继续睡。
宋知野看着被许清渡的手臂松松垮垮掩着没掉下去的换洗衣物，又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头睡得很香的男朋友，心里出现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