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寒生在唐衍的教师宿舍过夜的这一个晚上,唐衍失眠了。
原因无他,教师宿舍的床太太太小了,挤下两个手长脚长的大男人实在是太憋屈了,偏偏苑寒生还睡得香得很,于是倒霉的就只有唐衍了。
苑寒生睡觉不喜欢有光透进来,所以唐衍把窗帘拉得很紧。
关上灯之后没多久,唐衍就听到耳边人平稳的浅眠呼吸声,可是没有自然光在完全的黑暗里,他怎么也睡不着。
唐衍只能在黑暗里转过身来面对着苑寒生,在黑暗里看不见人,但是只要看到那个轮廓知道他在这里,就很满足。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苑寒生七点钟准时醒过来,一睁眼就是面对着他侧躺着的唐衍。
苑寒生本来想叫醒唐衍的,但是手伸出去的时候发现他眼下有因为睡眠不足而出现的淡青色,他就收回了手,自己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唐衍今天一天都没课,苑寒生离开之前发现他还没睡醒,就摸了摸他的脑袋算是道了早安和告别,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这一天唐衍都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第二天早上唐衍要起来参加开学典礼,打着哈欠走到操场上的时候正好碰到穿着白大褂的苑寒生在操场上四处走着,查看军训的学生们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唐衍看了眼手表,距离开学典礼还有那么几分钟,他就拢紧了身上的大衣走了过去,一头撞在苑寒生后背。
“苑老师!”唐衍难受地哼哼唧唧,“我头晕眼花,估计是犯了低血糖,能不能给我开个假条,我不想去参加早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