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真傻,谁会平白无故对你那么好啊?你说你要是直的也就算了,偏偏你还是个半直不直的,还和学校里那个谁,搞乐队的那个校草在一起过,现在知道弟弟喜欢你,傻了吧?活该!谁让你瞎呢?我要是弟弟,死乞白赖地捧着一颗真心待你这么多年,还追着你考了同一个学校的研究生,结果都没跟你坦白,我会憋死的。”余良说着说着就替唐衍不值,使了很大的力气捶了一下苑寒生的肩膀,骂道,“他喜欢你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告白,你就这个反应?”
四个人都护着唐衍,每个人都让苑寒生自己好好反思一下,苑寒生好半天才想起来说:“不是……阿衍还没跟我告白……只是跟我暗示了一下……”
四个人相视着摇了摇头,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光是接受个暗示就不理人了,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
没过一会儿,唐衍就回来了,说是老唐和林女士惦记着他还生着病,让他早点儿回家别玩太晚。
于是余良和大家商量着就把最后去酒吧开包厢通宵的计划取消。
“弟弟生病了禁不起折腾,我们作为医生也不要透支生命了,唱歌的时候点着酒就可以了,唱完了各回各家早点儿休息!”
任尚仁和文玮还有娄宇互相击了个掌,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了,说是约着去厕所放个水再转移阵地。
余良说着自己先去结账,也走出了包厢。
等榆木脑袋本木苑寒生意识到他们是故意给他和唐衍制造独处机会的时候,唐衍已经越过他要朝着门外走了。
“阿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