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伟奇说道。“还没有。”
苏洋摇摇头。“江晟被供出来了吗?”
“嗯。”
苏洋说道,“口供已经录的很明白了。”
“怎么会这样?那几个小混混真就这么傻,非得把江晟供出来?”
梁伟奇一阵无奈地说道。“他们一开始是不想说的,但是jing察又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苏洋摇摇头,“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提前串通好,我这个不是jing察的都能随便看出来不对劲,更别说人家每天审讯犯人的jing察了。”
梁伟奇不由得点点头:“这样啊,那确实说得过去。”
刚说完话,梁伟奇又感觉一阵不对劲,想起来自己报jing的事情,立刻痛心疾首起来:“这么一说,根本就不应该惊动jing察啊,我真是服气了,怎么想不到这一层,那几个小混混进去了,没有动机,那肯定会受到质疑的啊,这么一来,江晟也就被拖泥带水地供出来了。”
“梁科长,你担心什么,这都是正规流程办的事,你行得正坐得端,没什么好后悔的。”
苏洋不禁说道,“现在又不是旧社会,不用顾忌那么多,按程序办事又能有什么错?”
虽然苏洋脑海里也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灵魂,知道得罪江晟那样的家庭确实会给自己找不自在,但是人要是这么畏首畏尾还有什么意思呢?不过话说回来,苏洋现在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他也不相信江家能拿他怎么样,梁伟奇没有那些人脉,所以有一定的顾虑也是正常,但是现在多少也有点太过了,保守过了头。“话是这么说,但是,哎,就这样吧,反正木已成舟,就这样吧。”
梁伟奇摇摇头,旋即看向苏洋,“那苏老师,你快去吧,我也就不耽搁你时间了。”
“行。”
苏洋闻言点点头,“那我就先回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