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卢木多的身形消散,声音却久久的回荡在这片废弃的大楼,天色也渐渐的亮了起来。
卫宫切嗣拉开了和肯尼斯的位置,靠在了墙边,拿出了一根烟,点了起来,将点燃的烟放入了口中,卫宫切嗣狠狠的吸上了一口,这次的谋划算是完成了,只差一点点小小的收尾了。
“这样一来,你就会受到强制了吧。”
肯尼斯抱着索拉薇语气低沉,他失败了,甚至连魔术回路都遭受了破坏,但是还好,索拉薇还能活着,接下来就是回去舔舐自己的伤口了。
“是的,我们的强制成立了,我已经无法杀死你们了。”
“砰,砰,砰!”
随着几声枪响,肯尼斯还有索拉薇的身上爆开了血花,两个人从轮椅上狠狠的跌落到了地面之上。
“嗯,也只是我而已。”
卫宫切嗣抽着烟,语气很是平淡,仿佛是完成了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了。
肯尼斯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没救了,索拉薇已经死在了枪下,与其苟延残喘,他现在只想速死了。
“杀了我!快杀了我!”
没多活一刻都是痛苦的肯尼斯,在地上爬行着,现在的他只想要死亡。
“抱歉,契约不允许我这么做。”
卫宫切嗣没有答应,现在他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了。
阿尔托莉雅阴沉着脸来到了肯尼斯的身边,举起了手中的圣剑的她没有给肯尼斯留下任何痛苦。
做完这一切的saber阿尔托莉雅这才开口说到:“卫宫切嗣,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你是个邪魔外道了,我本来相信,我们只是殊途同归,但我实在是太傻了,我一直以来都相信爱丽丝菲尔的话,从未怀疑过你的本性,但现在,就算你说你要用圣杯拯救世界,我也不会相信了,你追求圣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saber的声音逐渐的增大,开始质问起了卫宫切嗣。
“就算我用剑赢了了圣杯,但最终却要交付给你的话,我...“
“快回答她,切嗣,再怎么说,你这次也该作出说明了。”
爱丽丝菲儿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
“说起来,这是你第一次看到我是怎么杀人的呢,爱丽,不杀死御主的话,可能会有御主和其他从者去重新签订契约呢。”
“不要对我说,去对saber说,她需要你的解释。”
“那就大可不必了,面对会为了所谓荣耀和名誉而高兴的屠夫,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
“你要当着我的面侮辱骑士精神么?邪魔外道!”
“骑士无法拯救世界,宣扬战争的手段有正邪之分,总是表现得好像战场上真有什么崇高的事物一般,你知道么,历史上英雄一起扮演出来的幻想,导致多少年轻人被勇武和名誉诱惑最后导致牺牲呢?”
面对卫宫切嗣的话,阿尔托莉雅愤怒的回应:“这不是幻想,即使是性命厮杀,但只要是人的行为,就有它的理念和法则,要不然每当战火重燃,这个世界就会陷入地狱。”
“看吧,爱丽,如你所听到的,那位英灵大人说的战场好像比地狱还要好,别开玩笑了,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地狱!”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的少女继续说到:“战场上不存在希望,只有绝望已经失败者堆积起来的胜利的罪恶。”
“那么切嗣,你是在侮辱saber,侮辱英灵么?”
面对爱丽丝菲尔的话,卫宫切嗣转过头去:“正义拯救不了世界,我只选择胜利最高的方式获得圣杯,拯救世界,对于其他的,我毫无兴趣。”
“你曾经很想成为正义的使者吧,卫宫切嗣。”
saber的心情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她似乎能看到一些卫宫切嗣的本质了。
“我要让在冬木流下的血,成为人类流的最后一滴血,哪怕为此背负世界一切的罪恶,我也在所不辞。”
随着车声响起,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离开了此地。
“切嗣...他已经走了吧?”
爱丽丝菲尔说完这句话倒了下去。
“爱丽丝菲尔!”
而此时,看完这场大戏的人们却发现,他们怎么也走不出这片区域了。
“小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这片地方怎么完全无法出去呢?”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驾驿着牛车绕了整整一圈,都没有离开这片区域。
“按你们的世界算,我们绕了一个多小时了吧?”
“老师,我们是被困在这个区域了,没有感觉到特别的魔法气息。”言峰绮礼跟在了远坂时臣的身后开口说着话。
“我已经绕了一圈了,确实这片空间都被特殊的力量封闭了起来,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哪怕是用乖离剑也需要很大的功率和时间才能打开这片空间,为了不浪费魔力,我就没有试了。”
吉尔伽美什化身成为一道金光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真得出不去么?”
间桐雁夜一个人拖着残躯艰难的在这片区域行走着。
“他们似乎都出不去啊,你的空间之力实在是强大啊。”
橘猫躲在高天原之中询问着身边的宇智波染。
“没办法,他们的实力还是差了一些。”
“卫宫切嗣可真是一个卑鄙的人啊,还有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呢?”
橘猫有些感叹。
“卫宫切嗣只是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对于saber我也只有尊重,至于什么时候出手,就等御主之间的对战结束吧。”
“你真是恶趣味呢,卫宫切嗣,远坂时臣,间桐雁夜以及言峰绮礼,这几人见面看来就是打生打死呢,不过这都和我无关,死了就死了吧。”
对于阿塔兰忒而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