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的目光锁定圣杯中,看着卫宫切嗣最终究竟准备做出怎样的抉择。
是的,卫宫切嗣正面临着他自己的选择。
在又一次杀死两百人,拯救三百人的过程中,卫宫切嗣再一次的出现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中。
“欢迎回来,切嗣。”伊莉雅开心的投入了卫宫切嗣的怀抱中,让卫宫切嗣的心似乎感觉被什么揪了一下。
“你明白了么?这就是圣杯替你实现愿望的方法。”
爱丽丝菲尔看着伊莉雅开心的和卫宫切嗣贴贴的样子,不由的开口解释道。
“你接下来,就只要许下这个愿望就行了!许愿将妻子复活,许愿将女儿夺回。”
听着爱丽丝菲尔的话,虽然知道眼前两人都是虚假的,但他知道,一旦作出这样的选择,他最终一切都将失去。
“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去找胡桃芽了。”
卫宫切嗣的声音在黑暗中传说。
伊莉雅看着眼前的卫宫切嗣却是体贴的说道:“没事的,没关系,伊莉雅只要能和切嗣还有妈妈在一起就行了。”
“谢谢你,爸爸也很喜欢伊莉雅,只有这一点,我发誓一定是真的。”
卫宫切嗣抱着伊莉雅的,抚摸着她的头,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圣杯的恶意,而他现在只想体验未来注定得不到的东西了。
随后围攻切嗣掏出了手中的枪对准了伊莉雅的下颌:“永别了。”
卫宫切嗣手中的枪如同致命的象征,毫不犹豫地射出了子弹,将此世全部之恶所形成的伊莉雅打了一个粉碎,他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撕扯,既是痛苦,又是失落。
“伊莉雅,伊莉雅,伊莉雅!”
此世全部之恶似乎是化身成为了真正的爱丽丝菲尔,赶忙的从床上跳了下去,拼命的喊着伊莉雅的名字,然后冲着卫宫切嗣大声的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把我们的伊莉雅...“
而此时的卫宫切嗣却没有任何犹豫,迅速的装提填好了子弹,然后一把用手将爱丽丝菲尔的脖子抓住。
此世全部之恶此刻也不再伪装,只是在卫宫切嗣受伤痛苦的问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拒绝圣杯,你为什么要拒绝我们?”
此时的卫宫切嗣满脸是血:“和60亿人类相比,两个人的生命...我...“
爱丽丝菲尔则是在痛苦中发出了诅咒:“我诅咒你,卫宫切嗣,此世全部之恶会诅咒你...”
随着卫宫切嗣的用力,爱丽丝菲尔,也就是此世全部之恶,似乎失去了意识而死亡。
阿尔托莉雅站在圣杯面前,周围是破败废弃的房子,月光如银辉洒落在破碎的石砖上,映出一片凄凉。
阿尔托莉雅的心情犹如这阴暗的环境,深沉而沉重。
她的眼神仿佛透过那片荒芜,似乎在探寻着某种解答,然而,等待她的却是令人绝望的真相。
“圣杯……”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的圣杯低声呢喃,仿佛在看那承诺能实现愿望的神秘存在,要知道是圣杯的力量将她召唤而来,那么自然有能将她送回过去的力量。
型月的世界很奇怪,阿赖耶和盖亚拥有能穿越时间线将已死之人转化成英灵,但是历史上那些实力强大甚至拥有对星宝具的强大存在可以对盖亚这样的星球意识造成致命的威胁,却无法穿越时间。
只能说,可能地球意识和泛人类和根源接触的够多吧。
如今,圣杯在她眼中已成了扭曲的幻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黑暗气息。
她回忆起宇智波染的话语“圣杯已被污染,无论是谁得到圣杯,都注定无法实现她的愿望,她原以为那是宇智波染想要得到圣杯才说出的话语,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一种无形的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被污染的圣杯,根本无力实现她那渴望回到过去,改变选王时刻的能力,或者说以一种可怕的方式回到过去,不列颠会更快的灭亡,那么,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
“所以,到最后,这就是我的结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
虽然她一向厌恶卫宫切嗣那冷漠无情的态度和为了所谓的永远的和平而牺牲最亲爱的人感到不耻,但此时此刻,看到他在绝境中选择了痛下杀手的果断,竟令她感到一丝钦佩。
这个曾让她无数次心生厌恶的人,如今却在她眼中闪烁着令人惊叹的光芒。
她想象着他那张冷峻的面孔,眼神如刀锋般凌厉,似乎能斩断一切迷雾与犹豫。也许,卫宫切嗣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心中那一份无法言说的理想与信念。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了。”她低声自语,声音似乎在在这废墟的夜空中渐渐消散。
她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隔绝,月光洒在她的身上,似乎是对她命运的无情审视。
内心的挣扎与痛苦交织,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沉重,仿佛肩上的铠甲都变得更加沉重。
那是她对过去的执念与对未来的无奈交织而成的枷锁,无法挣脱,也无法逃避。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阿尔托莉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空中微微的寒意,抬起头来,可是,她的肉体已经死亡了,圣杯也无法实现她的心愿,她似乎已经没有需要奋斗的了。
不过,她是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无论结局如何,她都将继续前行,带着那份永不放弃的勇气,迎接对她而言将是末日的结局。
在苍白的月光下,夜空仿佛被厚重的乌云吞噬,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不安的凉意。
卫宫切嗣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心中沉重如铅,目光紧锁在那黑色孔洞以及小圣杯上,目光深邃而迷离,圣杯似乎还在无声地召唤着他向绝望深渊的迈步。
那黑色的漩涡中散发出让人心悸的波动,仿佛无数邪恶的低语在耳畔萦绕,令他感受到无尽的压迫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