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戏耍你,而是在教导你做人应该低调点,而不是在什么都不明白的时候就在不断的大放厥词。”
宇智波染的话语在安禄山耳边响起。
同时他之前转身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辉,这庞大的傀儡已经被转身眼彻底的掌控住了,
“你所谓的力量,不过是利用了龙脉的一点力量罢了,我也可以做到类似的事情,甚至可以轻松的控制应该属于你的傀儡。”宇智波染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刃,直插安禄山的心底。
安禄山的心中激起阵阵波澜,恐惧与愤怒交织,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低估了宇智波染的实力。
那一刻,得到龙脉傀儡后自大的力量似乎在他面前彻底崩溃,仿佛被一阵狂风席卷而去。
他感受到的,不再是无敌的自信,而是逐渐涌来的不安与恐惧。
“这……不应该啊!不应该啊!”安禄山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绝望嘶喊。
他的傀儡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那种不甘的情绪如同熔岩般在心中翻腾,无法平息。
“百足说过的,只要我们四者合二为一就能获得无敌的力量,为什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他仰头望向塔的上空,阴影遮盖了他愤怒而绝望的面容。
他是一个曾经自信无比的傀儡大师,如今却在这无形的束缚中,无助而脆弱,宛如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安禄山的心如同被重锤击打,震荡着难以置信的痛苦。
“无敌?真是可笑!”宇智波染的声音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安禄山的幻想。
“你对忍者的上限真是没有一点点认知,志大才疏说的就是你。也是因为你的想法,所以砂隐才能让楼兰在这个忍界消失吧。”
安禄山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愤怒的火焰在他内心深处熊熊燃烧。“不,不可能的!”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咆哮着反驳,声线中透出疯狂的执念。
“我会拯救楼兰,让楼兰再次伟大的!”
这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他的狂热而变得紧张,仿佛连空间都能感受到他那炽热的渴望。
可无论他如何大声呐喊,那份已经不够自信的话语在宇智波染强大的力量面前变得苍白无力,犹如一只挣扎的蝼蚁,无法撼动巨人的庞大身影。
“你所谓的伟大,不过是对虚幻的执着。”宇智波染的声音轻蔑而坚定,如同一道冷酷的闪电,劈开了安禄山的妄想。
“真正的力量,是源自对自身的认知与理解。”
安禄山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充满了狂怒与困惑。
傀儡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表情,仿佛是被重重的打击击倒,令他难以再抬起头来。
他拼命想要挣脱那种束缚,却发现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
“你会看到的,楼兰的复兴,绝对不会是你所能阻挡的!”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眼中的疯狂愈发明显,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与宇智波染抗争。
“好吧,我是不想做毁灭你们梦想的恶人,但这个事情,我会让你还有萨拉知道的。”
宇智波染的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辉,如同星空中最耀眼的星辰,能穿透无穷宇宙,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与未来。
他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空间中回荡:“你们所追求的理想,其实不过是对自身无知的逃避,这个世界,早已被龙脉的力量所束缚,而你们的命运也注定与它相连。”
萨拉静静地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心中如潮水般的情绪涌动。
她觉得,宇智波染所言非虚,但却不愿相信这一切会如他所说般绝望。
萨拉的双手紧握,指尖泛白,仿佛是想要抵御内心的恐惧与动摇。
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挣扎,是选择相信安禄山真的能够拯救楼兰未来那注定灭亡的事实,然后追寻那虚幻的未来,还是接受眼前宇智波染所说的残酷现实,或者是无法更好未来的情况?
安禄山却不愿意听从宇智波染的劝告,他的声音在傀儡巨人的身躯中变得更加疯狂而癫狂:“不可能!我们的世界,正是百足所言的过去真实世界!他为了改变未来,回到过去与我融合!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放弃对抗而编造的谎言!”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狂热,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愤怒与绝望交织,化为了一股不可阻挡的狂潮:“我不信!我不信!绝对不信!我们的未来,绝对不会与这虚无缥缈的崩溃相连!”
宇智波染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仿佛是在看一场闹剧。
宇智波染继续说道:“无论你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你只能安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而这个世界,也将在不久后迎来崩溃的时刻,事实上我很清楚龙脉的力量并不能让我真正的回到过去,想要真正的回到过去应该使用的力量我目前还不清楚,也许随着我的实力提升,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能学到回到过去的力量吧。”
随即,宇智波染的手指微微一动,傀儡巨人如同被操控的玩偶,开始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周围的空气也在这一刻扭曲。
安禄山的心中猛然一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慌与恐惧:“该死!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感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逼近,仿佛隐藏在他生命深处的核心正在被剥离。
安禄山的呼吸变得急促,是的,哪怕是傀儡,他这个也是人傀儡,然而,正当他拼命挣扎时,内心深处那股被压抑的恐惧与绝望终于浮现,他开始意识到,或许他所追求的伟大梦想,早已在这命运的漩涡中逐渐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