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迪达拉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手掌紧紧捂住胸口,鲜红的血液透过指缝渗出,流淌在他冰冷的手掌上。他的心脏在剧痛中狂跳,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宇智波佐助怎么会在他面前?不可能!明明是他发动了C4迦楼罗,怎么会让宇智波佐助逃过一劫?
他努力地想要抬起头,目光中却闪烁着绝望与不甘。那双黑色的瞳孔深邃而冷漠,透着一丝他所无法捉摸的威严。心底的怒火让他难以忍受,迪达拉想要质问,想要大吼,然而他的声音却被剧痛所压抑,只能化作一声微弱的呜咽。
“抱歉,你的实力对不起你的口出狂言,没想到这么简单你就中招了。”宇智波佐助的语气冷淡,仿佛是在评判一个毫无价值的作品。他收起千鸟锐枪,淡然地悬浮在空中,犹如一位无情的审判者,俯视着即将倒下的迪达拉。
随着时间的流逝,飞龙在失去查克拉供应后缓缓消逝,化作一缕缕残影,像是为这场残酷的战斗划上句号。迪达拉的身体开始往下倾斜,感觉到地面的触感越来越近,那是他从未想过的终点。
迪达拉的运气不错,在飞龙最终消失前,他还是平稳落地了,虽然很狼狈就是了。
“幻术不一定要通过和写轮眼对视才能发生效果。”宇智波佐助的声音在迪达拉耳边响起,清晰而又带着一丝嘲弄。
“我早就在利用写轮眼和肢体动作对你进行暗示了,你解除的只有我们对视的时候的那个写轮眼幻术。”他的话语如同冷酷的刀刃,割裂了迪达拉最后一丝的希望。
此时的宇智波佐助,剑花在他手中轻轻旋转,剑光闪烁中透着致命的优雅,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终局铺陈着舞步。
迪达拉感受到一股寒意袭来,心中猛然涌起一阵恐惧,他明白自己已无处可逃。
迪达拉明白自己的心脏被刺穿,他已经没救了,致命的伤害令他感到一阵无力的眩晕,虽然他还能再多坚持一段时间。
尽管痛苦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但他仍然以顽强的意志抵抗着,意识到这一切就是终点。
他不甘心,就在这生死边缘,他必须要留下什么。
“宇智波佐助,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宇智波么?”迪拉达的声音微弱却坚决,仿佛是希望在绝望中寻求一线生机。他努力抬起右手,动作缓慢而艰难,犹如在进行一场与时间的抗争。撕扯开衬衫的布料,鲜红的血迹浸染着他原本洁白的衣物。
迪达拉深吸一口气,尽管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撕扯他的神经,但他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
“你肯定很疑惑吧!”迪达拉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屈的气息,他看向宇智波佐助,试图在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关注。
“你们宇智波家族在整个忍者世界都是大名鼎鼎。”
迪达拉的话语引起了宇智波佐助的好奇!
迪达拉清楚,正是这一刻的倾诉,才是他可以实现自己目的唯一的方法了。
伤口的疼痛似乎变得遥远,他的灵魂在此刻燃烧得更加炽烈。
“最近几年你们宇智波基本没有在忍界活动,为什么我还是这么痛恨你们?”
迪达拉的声音变得激昂,仿佛在倾诉着一种不可遏制的情绪。
在宇智波佐助好奇的目光中迪达拉继续说道:“你们这个家族成也因为写轮眼,但也正因为你们拥有写轮眼才会让我更加的痛恨你们!”
他的话语中似乎充满了怨恨与无奈,仿佛在追溯着那段被遗忘的往事,内心的怒火与痛苦交织成一股无法解脱的情感。此时此刻,迪达拉将所有的情感倾注在了这一刻,想要让宇智波佐助铭记在心。
迪达拉注意到宇智波佐助在倾听,尽管他全身都在疼痛,心跳却因为即将来临的终结而加速。
但他心中有种微弱的希望,仿佛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仍有一丝光芒。
迪达拉微微颤抖着,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一边用力抬起残破的身体,开始用他那虚弱的声音继续倾诉。
“但是我讨厌你是有另外的原因的。”迪达拉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怨恨。
“哦,那是为什么呢?”宇智波佐助微微倾身,目光中带着好奇,似乎对于迪达拉的执念感到有些意外。
她不自觉地放松了手中的剑,瞬间的安静在两人之间流动。
“因为宇智波鼬,这个人你是知道的吧?”
迪达拉的眼神渐渐变得愈发坚定,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冷漠的身影,那个在他心中留下阴影的名字。
“这家伙在你们木叶村的时候就是一个天才,不仅实力强大,而且还有着超凡脱俗的天赋。”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甘。
“我刚遇到他的时候,他也是那么的厉害。当初的他就像你一样耀眼。”
提及往事,迪达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回想起那时的自己,毫无抵抗地被鼬的写轮眼幻术所俘获,心中不仅愤懑,更是充满了对力量的渴望与嫉妒。
“我也在被他招募的时候,在他的写轮眼幻术的攻击下,像一个傻子一样毫无抵抗的能力,而他的无视才是让我觉得我受到了巨大侮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