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水影,别被她的面容欺骗了。”罗砂的声音冷静而又略带紧张,仿佛是在警醒周围的忍者们,不可小觑这个年轻的风影。
“这家伙在我儿子出生前,也就是十四五年前就已经是精英上忍了,如今应该快要三十五了!”
罗砂的目光从叶仓的身上滑过,暗含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她实力的钦佩,也有对她不会变老的容颜所产生的一点嫉妒。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啊,罗砂,”叶仓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调皮的弧度,打破了战场的紧张氛围,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轻快。
“年龄可是女人的天敌啊。”
这一句话让周围的忍者们都忍不住轻轻一笑,似乎在这压抑的氛围中,增添了一抹难得的轻松。
在火焰的余温中,叶仓的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在她的心中,已经蓄势待发,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了。
叶仓的声音如同晨曦中的微风,伴随着她那充满自信的微笑,瞬间变得凝重。
她的手掌在空中一划,便如同点燃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灼遁的力量在她的掌控之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火焰的热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因之而扭曲,发出令人窒息的低鸣。
就在这一瞬间,灼遁的火焰猛然击中了罗砂,炽热的火焰像一条不知疲倦的巨龙,疯狂地舔舐着他的肌肤,发出刺耳的嗤嗤声。
罗砂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吞没,炽热的温度让他感到肌肉在迅速的烧灼之中,体内的水分仿佛在瞬间蒸发,留下的只有令人窒息的痛苦与无奈。
“封印,要用封印术!”鬼灯幻月的声音在焦灼的战场上显得愈发急促,他的眉头紧锁,心中焦虑不已。
“砂隐村的五代风影!我们都是秽土转生的身体,用血继限界是没有用的,只有封印术才能封印我们这样的人!”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叶仓,叶仓的灼遁一击得手,但却没有任何后续的攻击。
火焰在罗砂的周围摇曳,浓烈的热气让人几乎无法靠近。
鬼灯幻月暗自咬紧牙关,虽然他知道灼遁的威力异常强大,但此刻却感到深深的无力感,面对这份毁灭性的力量,封印班的忍者们根本无法靠近罗砂施展封印术。
“咦,那个是?”
鬼灯幻月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好家伙,是我小瞧了你,五代目风影,你确实比四代目风影强多了。”
罗砂在痛苦中忍不住开口,声音虚弱:“叶仓,只有力量是没有用的,你成为风影也不过是靠力量上去的,空有力量是没有办法……”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火焰却骤然变化,灼遁的火焰上开始浮现出复杂的条纹,闪烁着令人畏惧的光辉,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似乎在回应着他的质疑。此时的罗砂已无法再控制自己的行动,火焰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他紧紧束缚在其中。
说起来,玛多的秽土转生之术让宇智波带土很满意,其主要原因是秽土转生的大脑,嘴和大脑,身体的行动是分开的。
简单的讲被秽土转生的人有着自己思维思考能力,也能按照自己的思考说话,但是战斗的本能和能力却被另一半大脑所操控。
“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自己无法行动的罗砂开口询问道。
“影的实力就应该是村子最高,还要得到村民们的认可!”
鬼灯水月摇着头,眼中闪烁着几分玩味的神色,“四代风影啊,你的判断力确实是不够啊。”
在他的话语间,沙漠的烈日仿佛也在回应着他的讽刺,灼热的阳光将周围的空气都烘烤得变得扭曲,似乎连大地都在微微颤动。
火焰的余温依然萦绕在罗砂的身边,那炽热的气流让他的肌肤感到不适,仿佛被烈焰灼烤的痛楚仍在回荡。
“看!五代风影出现的时候,砂隐村的神情就亢奋起来了。”
鬼灯水月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的儿子也是唯五代风影马首是瞻,说明她确实得到了村民的认可!”
罗砂的心中泛起一阵不安,尽管他努力想要理智地分析局势,但无法摆脱内心的烦躁。
火焰的光芒映照出他焦虑的面容,那略显苍白的脸庞仿佛被炎热的光辉所吞噬。
鬼灯水月的话语犹如锋利的刀刃,直刺他的内心,他下意识地紧握拳头,感受到体内流动的热血仿佛在为他的愤怒加温。
“你的实力也远远不如五代风影呢,”鬼灯水月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屑。
“她的灼遁中有一个封印卷轴你没注意到呢?看来是秽土转生的身体让你的判断能力有所下降了呢!”
听到这里,罗砂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脑海中回想起那瞬间的闪光,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即便如此,心中的自尊依然让他难以承认自己的失误,反而更加火冒三丈。
“就算是没有发现封印卷轴这一点,你也不该让灼遁对你造成伤害。”
二代土影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水流,直冲罗砂的心口。
他缓缓转头,目光透过火焰的余温,看向脚下的沙子。
沙子如同有灵性的生物,正悄然无息地向他靠近,像是冥冥中在向他发出无声的警告。
罗砂的心中一紧,感觉到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嗯?”
“原来如此,看来我不仅是一个失败的父亲,更是一个失败的风影啊!我爱罗,只希望你能平安地活下去,找到你的朋友。”
罗砂的声音在烈火中显得无比微弱,仿佛一叶孤舟在汹涌波涛中艰难前行。
他的心中充斥着对自身无能的自责与绝望,那些曾经的骄傲、理想与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化为一缕缕轻烟,消散在灼热的空气中。
“真是有够逊的呢,四代风影看起来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呢。”
鬼灯水月的声音犹如一记锐利的箭矢,直刺罗砂的内心。他摊开双手,面露轻蔑的笑容,那种嘲讽的语气仿佛在无形中将罗砂的自尊狠狠撕扯。
鬼灯水月察觉到他内心的动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道你还在沉迷于过去的辉煌?那些早已成为历史的辉煌,又能给你带来什么?真野荣耀来源于现在,而非曾经的身份,我们都已经是过去了,你安心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