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辅望着死不承认的凤后，眼底逐渐涌出一抹失望之色，他望向一旁的白苏苏，以为她会难过伤心，却见她脸上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初。
大约是一开始便没有抱过任何希望，才不会伤心了，或者是伤心太多了，已经麻木了。
“娘娘，如果微臣手里有证据，证明您当初生的是双生皇女呢？”宰辅收回视线，重新落到凤后身上，径直打断她的话。
凤后：“......”
她嘴里的话嘎然而止，望着下面的宰辅和白苏苏，一时并没有再开口，只是双眼的慌乱却骗不了人。
凤后当初生下来的的确是双生儿，当初是凤后有心隐瞒真相，宰辅也没有怀疑过，才没有进行查探。
不过在江洲府时，经过白苏苏的提醒，宰辅特意让人查了凤后当年生产时，伺候的宫女。
那些宫女绝大部分都死了，死因不明的有，莫名其妙的有......
因为是凤后的人，当初凤后要怎么处置，自然没有人管。
宰辅查到这些，自然证明不了什么，不过，他可是下了死命令，命人费尽心思的查探，自然会有结果。
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在他的查探中，终于查到了一个线索，是其中一个宫女，在宫中死后，家人进宫领取遗物时，发现她临时穿的棉袄，缝着一层，里面是一封血书，叮嘱她的家人，不要再待在凤城，亦不要再过多打探她的死因，信中更是提到她是知晓了凤后的秘密，才被杀害。
虽然她并未提到什么秘密，可这件事简呼之欲出了。
宰辅还找到了当时接生的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