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摇摇头：“你可能理解错了，这杜春成偷的可不是钱什么的财物，而是存放论文的软盘，剽窃别人的研究成果，幸亏当时步青山压了下来，不然这小子估计已经在局子里面了，据我猜测，他身后的主使人就是步青山。”
苏洋大吃一惊，原来是偷这种知识性的东西。“这步青山麾下怎么总是有这种货色，我是真不理解。”
苏洋无奈道，“再怎么说他也功成名就了，还有必要这样恶心别人吗？”
“他骨子里是一个自傲到极致的人，他忍受不了别人比他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以后见招拆招就好了。”
苏洋闻言点了点头。来到了孙老的楼下，这是苏洋第一次来到孙鹤年的家里，这是一个老小区了，是当时京都大学给教授们盖的家属院。“你以前没有来过吧，我带你上去。”
张一鸣说道，一边关了车门。房间在二楼，苏洋和张一鸣一前一后走进了楼道，到了二楼，张一鸣敲响了房门。咚咚咚。开门的是孙鹤年的妻子，满头银发，看起来和张一鸣似乎挺熟，说道：“小张，你来了啊。”
“师母。”
张一鸣笑道，“这是苏洋，也是孙老师的学生。”
苏洋看向孙妻，点点头，笑着打招呼：“您好。”
“你好你好。”
孙妻喜笑颜开，“早就听老孙提起过你，来，进来坐吧。”
苏洋和张一鸣走了进去，坐在了沙发上。“他还在书房，我叫他去。”
孙妻说道，“你们先坐。”
苏洋看着室内的装修，四周是简朴的风格，客厅有一个彩电，应该有些年月了，并不是新款。电器是齐全，但都比较老旧，看样子是很久没有换过。孙鹤年从书房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苏洋，笑道：“小苏来了啊。”
苏洋站了起来，看向孙鹤年，这么久没见，他的头上似乎又长了一些白发，模样苍老了一些，但精神还是不错的。“孙老。”
“孙老。”
苏洋和张一鸣一齐说道。“坐，坐。”
孙鹤年笑着点点头，旋即招呼两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