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然便解释:“曾教授,这不是大写意的画法,是我的油画画法,是因为我这么画,所以藏教授才会觉得我大写意一定画得好。”
“总之不能这么画……”曾正龙提问一直在看许未然作画的肖讷和金在澈,“你们觉得许未然的问题出在哪?”
金在澈虽在韩国已经是艺术家身份,但现在就是来曾正龙工作室求学的,所以曾正龙便一并对其进行考校了。
金在澈说:“下笔有点随意了,没有目的性,但从色彩表现上可以看出,未然小姐的创作力是很优秀的,她试图还原色彩的本真,这其实近似于目前国际市场上很崇尚的非洲自然派画法,这种画法拥有旺盛的生命力,没有目的性也是一种目的。”
肖讷说:“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金在澈不禁转头看向肖讷,那目光中透露着一种惊叹:你认真的?
肖讷对许未然这副充满了创意与灵感的画作,给出的评价是极高的。
因为他看着许未然作画,这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灵感又涨了1点。
他又不是专业的艺术评论家,需要为自己的说法负什么责?
使劲去猛夸就好了。
一件作品,对自己有好处才是真的好。
“许未然这件作品,我认为可以称得上是一件非常优秀的作品,它充满了灵感,我在这上面感知到了强大的灵性,这种风格非常牛逼,我甚至可以称之为最牛逼!”
肖讷的语言系统中,攻击敌人的最大鄙视是“傻逼”,夸奖朋友的最高礼遇是“牛逼”,傻逼惯有,牛逼却不常出现,由此便显愈加的真诚。
面对这种狂风暴雨般毫无人格下限的夸赞。
金在澈甚至有点蒙。
“我想收购这副作品。”肖讷对许未然真诚的说。
我现在该说什么……金在澈猛得陷入沉默,对手的追求之法至此已如羚羊挂角,恍若天成,完全没有破绽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