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一开始还想着不把感冒传给她,不肯让她亲,但躲了两下就受不住了,他在她面前,由来都是没有自制力可言的。
于是,就真的交融了。
鸢也就只想表示,她真的爱死这男人戴着眼镜做这种事的样子了,太欲了。
……
暖光绸缪,将他们两人深缠的身影投到墙上,好似寻不见可以插入的空歇。
水声,又好像不是水声,咕咚咕咚,像鱼儿跃进池塘,又翻搅出几个涟漪。
……
两人都洗干净了,离开浴室,墙上时钟已经走到十二点。
鸢也趴在床上,双臂枕着枕头,闭着眼睛。尉迟用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干,柔软的发丝从指间流过,犹如上好的绸缎。
他的动作很轻,抚慰得鸢也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听见他说:“我们去青城接阿庭和双胞胎吧。”
鸢也抬起眼睛,斜睨向他:“你真的不打算先处理尉氏的事?”
尉氏被攻击,被调查,被停牌,每天都在亏七位数的钱,他竟还一点不急,只想见孩子?
这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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