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渐渐安静了,顾久也放开了南音,把她拉起来,但没想到,南音手里抓着一个花瓶,反手就砸在他的脑袋上——
砰的一声!
瓷片在他们眼前炸开,犹如天女散花,南音隐忍的脸对上顾久晦暗的眼神,他额角流下了血。
南音擦掉眼泪,推开他要走,顾久抓住她的手臂,她瞬间就炸了,上也上了他还想干什么?!
她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觉得不够,换了一只手又往他脸上甩一巴掌,顾三少挑不出死角的脸上,巴掌印和血迹都是明晃晃的,怎么看怎么狼狈。
顾久伸手蹭掉滑到眼睛的血,看似随意,然而下一秒,他就动作迅疾地将南音抱住,堵住她的唇,舌尖闯进去一阵扫荡。
男人又狠又绝,女人难以抵抗。
南音拼命挣扎,扭着头避开他,顾久招招式式皆是蛮横:“是你说我调戏你,我不能白背这个锅,所以我得落实,不然我多冤啊?”
“唔……滚开!放开我!”南音气疯了想打他第三巴掌,这次没有得逞,被顾久抓住了手,他声音也是少见的凶横:“你不想我对你这样,就别在我面前晃,我他妈看见你两条腿,就想起你当初是怎么架在我肩膀上让我干的!”
南音逼急了哭喊:“我是你的婶婶!”
“屁个婶婶,”顾久嗤笑,“顾衡都没碰过你吧?”
南音推不开他,血腥味充斥了她的鼻间,她咒骂:“你是不是有病?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说没碰过?”
“西园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从来没有在垃圾桶看到过套。”他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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