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看着她,早上双胞胎说只认苏星邑那个papa,晚上鸢也又带来这两个名字,现在她还要走……
尉总虽然忠犬了,但骨子里还是个醋缸,对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占有欲只增不减,哪怕知道称呼和名字都是另有原因,但他还是有些不快。
这点不快原本不明显,好比一根小木刺,是可以忽略的,然而好几根刺在一个位置,就很难当做不存在。
他忽然将鸢也拽回来,三招两式将她逼得步步后退,鸢也小腿绊倒床脚,跌坐在小床上,尉迟把她压在床上,呼吸间皆是烫人的气:“你帮我暖暖。”
鸢也也是洗完澡过来的,羽绒服内就是一件宽松的睡裙,她后背贴上.床板时,身体和心一起摇晃了一下,躲着注定躲不掉的吻:“……别、别在这里。”
这里可是门房,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甚至有人敲门,鸢也羞耻又紧张,反而给出了最销魂的反应。
尉迟低声说:“没有人,我轻点。”
哪怕是陈家这样的大门大户,门房这种地方也只是临时住处,配置都很勉强,从天花板吊下来一盏灯泡,从窗缝和门缝里吹进来的风,带动它轻轻摇晃。
那一抹亮光在鸢也的眼睛里,晃得越来越厉害,她在欲仙.欲死里无暇深想,只以为是风大了,后来才感觉好像是身下的床板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不会塌了吧?
才这样想着,就听见床脚发出吱呀一声,尉迟停下来,紧跟着又咔嚓一声,鸢也看向尉迟,两人魔幻地对视,下一瞬,简陋的小床收拾不住地天崩地裂。
真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