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急忙接住他:“少爷!”
……
回到苏黎世,诺曼醒了,脸上包着层层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苏邑,好像又在笑。
苏邑坐在他的床边,把晋城的事情都对他说,诺曼听完闭上了眼睛,少顷,从被子下伸出手,在他的手心里,很迟缓地写出几个字。
苏邑啊,你要欠那个女孩,一辈子了。
……
“丹尼尔先生中文说得这么好,想来对中国文化也很了解,那么你听说过《农夫和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吗?”
二十年后,同样是在医院,尉迟揪着改名为苏星邑的男人的领子还没有放。
“鸢也也算是救了你,你又是怎么报答她的?”
苏星邑被刺中了心尖的一点,下颚紧绷住,侧脸的线条又冷又硬,抓住他的手要甩开。
不用他甩,尉迟自己放开了。
他靠回床头,冷冷地看着他。
原来他也以为,他和鸢也的渊源是来自卡里忒斯号游轮的救命之恩,直到两个月前,他在调查别的事情的时候,又查到了卡里忒斯号,才知道当年卡里忒斯号并不是航行中途遭人举报被查出的,而是从还没有起航就被人举报。
这两者是有很大差别的。
因为已知,举报人是苏星邑,如果是前者,那就可以分析出,他上卡里忒斯号是去做买卖的,只是意外救下鸢也,才临时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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