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尉氏还风风光光的时候,不是朋友也会送钱来给他,现在?”尉深嗤声,“谁会拿九位数去投一个看起来只剩一口气破公司?”
他笃定至极:“尉迟借钱的地方只有风南集团,风南已经给出一大笔钱,短时间内不可能再筹出第二笔给他。”
心腹又猜测:“他会不会只是在拖延时间呢?”
“没有这个意义。”尉深总觉得尉迟有后招,“你让人把他盯紧,我看他还想怎么垂死挣扎!”
“是。”
尉深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些不快,挥手示意开车,又问:“‘他’还没有消息吗?”
心腹摇头:“没有。”
尉深奇怪了,那天他说怀疑兰道要做什么事,所以要亲自去了一趟巴黎,可去了之后就联系不上了。(424)
尉深倒不是关心他的生死,而是有他在,他事半功倍。
想了想,尉深说:“去程董事长的家。”
……
尉迟离开老宅后,开车回了尉公馆。
“爸爸!”阿庭听到有车停在院子里,马上就跑了出来,扑在尉迟的腿上,仰起头说,“妈妈就说你一定会回来吃饭,果然说对了!”
尉迟看了过去,鸢也站在餐厅笑眯眯的,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桌子上是还没有动过的热腾腾的饭食。
他哑然失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回来吃饭?”
鸢也嘴角翘起:“对着尉深你哪可能吃得下饭?”
“你知道尉深在老宅?”尉迟牵着阿庭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