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鸢也都停下搅拌面糊的动作,有点没明白过来地看着他。
尉迟温声:“当年就欠你一个婚礼。”
是啊,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办婚礼,甚至没有办酒席,两次都没有,青城那次他就是个混蛋,一边折腾她一边说什么一拜天地,晋城那次真正成为法律认可的夫妻,就只是去领了结婚证。
后来尉母提过几次要办婚礼,都被鸢也以各种理由推了,她确实没有兴致办这些,当年就没有兴致,何况是现在,所以鸢也还是摇头:“不了吧。”
尉迟盯着她目光一错不错,鸢也怕他还执着于婚礼,忙转开话题:“不过提到婚礼,我们可以去参加陆少和傅眠的婚礼,他们不是已经订完婚傅眠还怀孕了吗?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尉迟将蛋糕模具拿过来,鸢也将搅拌好的面糊倒入模具,仔细抹平了表面。
他看着道:“听傅禹说,傅眠拒绝大着肚子穿婚纱,所以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孩子的预产期在五月,这场婚礼最快也要夏天。”
“傅禹?”鸢也一时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
尉迟无奈一笑:“傅先生啊,傅眠的堂弟。”
鸢也恍然大悟,她差点忘了傅先生这个人。
尉深之前笃定他们没有复合,是因为觉得他们不可能在投资商面前演戏,这关乎到尉迟的未来和尉氏的前途,但他没有想到,阿斯特赖俄斯基金本就是尉迟的,傅先生更是尉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