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过小梨花吗?”陈莫迁才开口。
朋友一顿:“你那个小时候认识的网友?”
“不只是网友。”
陈莫迁一句一句地说:“她知道我从小对心理学感兴趣,我知道她一直喜欢芭蕾舞,我看过她所有舞蹈视频,她因为我去看了菲利普·津巴多的《心理学与生活》,有什么不懂都会来问我,还对我夸耀她也有学心理的天赋,她已经能灵活运用心理学看穿身边所有人的小心思。”
“如果我有出国,哪怕不是去法国,都会特意绕路去里昂看她,她会酿酒,酿的葡萄酒很好喝,每次都会留一瓶给我,我还告诉她在青城,没有出嫁的女孩多大都可以参加游神活动,可以穿旗袍抬锦旗,她说她还会再来一次青城。”
“但是现在她来不了,因为她被尉迟的爷爷害死了,死在了18岁那一年。”
“尉迟是帮凶,他已经害死小梨花,怎么能再害我妹妹一次?”
“我分开他们,我哪里有错?”
朋友早就呆住了,他这些话……他和小梨花……他的意思是……他是因为小梨花所以才……
如果是因为小梨花,那他反要分开鸢也和尉迟的举动,就不是冲着鸢也,更多是冲着尉迟。
要是这样的话……朋友松开了他的衣领,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洗脑了,突然有点理解他的心情了,心上人间接死在尉迟手里,所以不准自己妹妹和尉迟在一起,挺合理的……
陈莫迁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再睁开,眸色又灰朦了一度,就好像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最合适最完美的理由,也得到了旁人的理解,理直气壮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