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做的事情从来不说,如果不是那天鸢也穷追不舍地问,也不会知道还有这种内情。
人人都说李柠惜怀的孩子是尉迟的,李柠惜是为尉迟死的。
人人都说尉迟包庇了尉瀚宇,还替尉瀚宇封了受害者的口。
鸢也眼睛朦胧地覆上一层水,那个男人啊……
他就是一直在承担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说他清贵清高永远是体面的尉家大少,事实上他早就“不干净”。
“十几年来,尉迟都把尉瀚宇软禁在多里昂的家里,不让他外出,尉瀚宇身体有病,尉迟都没有把让他去医院接受治疗,这些年尉瀚宇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并不比坐牢好多少。”
“尉深把尉瀚宇的遗体吊在尉公馆门口控告他炼铜,尉迟就已经配合警方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他没有包庇。”
他没有。
别恨他了,别针对他了……
鸢也现在很想尉迟,她想回到尉迟身边。
陈莫迁听她说了那么多话,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变化一下,不惊讶,不意外,只是:“哦,是吗?”
他的反应太过平淡,淡得鸢也都不知道他这算什么意思,他站起来说:“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鸢也抬起苍白的脸看他。
陈莫迁拿出手机,点开网络上疯传的一段视频,然后转过屏幕给她看。
鸢也认出那是晋城的明珠塔,她看到尉迟一闪而过的脸,还没来得及多想,陈莫迁就道:“尉迟已经死了。”
伴随着他这句话,是屏幕里的明珠塔轰然爆炸!
那一炸火光冲天,黑色的蘑菇云腾空而起,鸢也整个人也从床上摔到地上。
他说……他说什么?
鸢也倏地抓住陈莫迁的裤脚:“……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