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计云说什么,陈景衔都没有打断,也没有反驳,仿佛她不是他的枕边人,现在控告的也不是他,他只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和刚才陈远潇说一句他回一句的做派大相径庭,也不知道无话可说,还是别的什么?
计云没有去看他,顿了顿,低低道:“以后也不用还了。”
涉及陈景衔的文件一早就收在一起,舅公让陈远潇把北海湾项目的文件找出来,自己戴上老花眼镜,亲自翻看:“你说,在哪个地方?”
计云说了几个地方,舅公按照她说的地方去找,果然找到了问题。
舅公将文件合上,重重往桌子上一拍,恨铁不成钢地看着陈景衔。
三叔本来想点炮一句“花公司的钱,哄自己的女人开心,景衔你还真是个情种啊”,自从那次陈储煜在自己家里被陈景衔教训后,他就看陈景衔各种不顺眼,见缝插针想羞辱他,仿佛这样就能把他丢的老脸找回来。
但陈远潇对他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再说。
接下来要看叔祖父和舅公,过犹不及。
叔祖父也拿了文件去看,越看越生气,简直想把文件丢到陈景衔身上:“你太让我失望了!”
——堂堂一个总裁,利用职权之便从自己的公司里贪钱,一年贪了六个亿,这还是被他们发现的,那没被他们发现的还有多少?他上任总裁这十年里又贪了多少?他这一招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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