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眠一个头两个大,“婴儿的哭声真的好折磨人啊,我差点就又离家出走了。”
毛毛这个小机灵鬼,好像又听懂妈妈在吐槽他,本来是仰躺在地毯上玩自己的小jio,突然翻身趴着晒屁股。
鸢也优越感爆棚:“那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的孩子,我和尉迟从小到大都不是爱闹的人,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也乖巧懂事,根本不用怎么教,自己就长成这样。”
作为在场唯一一位和鸢也一起长大的人,顾久露出了一副‘你在说什么瞎话’的神情:“你小时候可跟乖巧懂事沾不上边。”
要不然他们也玩不到一起。
友谊一般都是建立在脾性想投和共同语言上,和他合得来的鸢也女士,能是什么良家妇女?
鸢也下意识看向尉迟,尉迟侧着头噙着笑看着她,,他在家没有穿西装衬衫,雾蓝色的圆领毛衣搭配米灰色的休闲裤,灯下的眉眼俊秀,也很‘良家妇男’。
她飞快眨几下眼,反驳:“你怎么说话的!”
顾久道:“实话。”
“胡说!”
陈景衔隔着屏幕拆她的台:“他没有胡说,小时候就你最调皮。”
鸢也:“……”
顾久捉着小十二的双手拍了拍:“小十二,我告诉你你妈妈小时候都做过什么事呗~”
小十二歪着脑袋:“好呀。”
眼看自己的形象在孩子们面前也要不保了,鸢也提高声音:“谁的小时候不调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