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记起这个时间线了,她认识顾衡的时候,楚羽已经休学,所以顾衡现在说的,是在他们“结婚”前后发生的事。
“我找了心理医生,医生说,这是一个心魔,想要治好他,最好的办法是击败心魔。”
南音一顿:“这句话大概是所有心理医生和精神医生的口头禅。”
顾衡没有笑意地笑了一下:“我和医生商量,或许可以用以毒攻毒的办法——既然他不相信外人,认为没有人会帮他,那我们就让外人还他以公道。”
“他那个继父不是想告他吗?也好,我们就让楚羽上法庭,让楚羽亲手将他那个继父送进监狱。”
南音明白了:“你们想反控告他那个继父猥亵他?”
“嗯。”
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楚羽会得精神障碍,一方面是因为继父的猥亵,一方面是因为寻求不到帮助。
上了法庭,由检察官将他的继父判刑,让他看到恶魔伏法,也看到正道的光,他的心结可能就会迎刃而解。
能说服楚羽鼓起勇气站上法庭,南音想,顾衡应该也花了很多心思,但:“看楚羽现在的情况,你们当时应该没有成功吧?”
顾衡可笑道:“就差一点。”
“我找了最好的律师,搜集了人证物证,还特意选在楚羽的家乡开庭,想让他的梦靥粉碎得更加彻底,本以为是稳操胜券,结果,他那个继父也找了辩护律师,那个律师就是——”
“顾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