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的傅眠,对陆初北说:“你去给你的好兄弟支个招。”
“什么招?”
傅眠大胆极了:“夫妻嘛,小脾气,有什么是上一次床不能解决的?实在不行,就两次。”
陆初北似笑非笑:“是吗?”
傅眠后背莫名有点发凉,迅速起身喊:“排球换我来!”
……
他们在泽城一共待了三天,这三天尉迟每天对鸢也都很顺从,起初只有小杨看出来,后来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想笑又不敢,只敢在私下说,一向风云不变的尉大少现在是个宠妻狂魔。
鸢也听了一耳朵,有点气闷。
他只是笃定她不忍心看着阿庭死,该做还得做,所以现在就惯着她,哄着她,让她出了这口气,归根到底,目的还是要她生孩子。
清贵出身的尉迟,就是有这么多办法让彼此都体面。
但不明所以的其他人,都觉得是她在恃宠而骄,连傅眠对她说:“虽然女人要作一点才有情趣,但也要适当。”
鸢也无话可说,而正被陆初北调侃的尉迟,唇边的弧度却很好看,竟是默认了堂堂尉家大少很宠妻这个设定。
鸢也狠狠将牛排切开,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了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
“那是宣婉吧?她们怎么跑婚纱店里去了?”傅眠忽的说。
鸢也抬起头,跟随她的目光看出去,餐厅对面就是一家很大型的婚纱店。
宣婉是这次一起来度假的人之一,好像是哪个少爷的女伴?鸢也没有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