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以前见过。”苏星邑收回视线,将手帕放入口袋,寡淡的唇色也无什么温度。
……
鸢也摸了摸自己打了石膏的左腿,心忖自己真是命大,那辆土方车朝着副驾驶座撞来,车门严重变形,她竟然只是伤了腿,连脸都没有破相。
“虽然不是重伤,但也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公司那边记得请假。”陈莫迁单手递给她一杯水。
鸢也接过,又看他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左手,忍不住一笑:“我伤了腿,你伤了手,老天真是公平,不过还好你不是外科医生,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外科医生最宝贝的就是一双手了。
陈莫迁唇边微弯,未及说话,便被门外一道坚冷的声音打断:“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变成残废?”
鸢也倏地看过去,十分意外,他不是已经去法国了吗?
心潮突然晕开涟漪,本来觉得没什么大碍,可看到他的人在那儿,劫后余生的感觉竟然空前强烈。
然而他的脸色沉沉,充斥着不悦,她那些激动就湮灭了许多,抿唇道:“医生说没有那么严重。”
她还敢辩驳!尉迟走进去:“车祸的结果是你可以控制的吗?你到底知不知道后怕两个字怎么写?”
鸢也恼道:“那也不是我们想要发生车祸的啊。”他怎么这样?她出了这种事情,他不关心她有没有大碍就算了,还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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