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数秒,他才一字一句地说:“柠惜的牌位,我一定要放进去。”
这句话听他说过几次,但每一次,都能让她心上塌方一块,鸢也转开了头,握着拐杖的手收紧。
尉母平时温柔的脸,现在变得严肃:“阿迟,宗祠里都是尉氏一族的列祖列宗,你突然放进去一个不算我们家的人进去,万一有什么冲撞……”
尉迟打断:“只是放一块牌位而已。”
“怎么能说是‘而已’?宗祠里的事,就是一族的大事。”尉母态度已决,又去问那几位族老,“大伯父,你们觉得呢?”
族老们当然是不赞同尉迟这么行事。
之前不说,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既然现在他的母亲都反对,他们当即站好队:
“这件事阿迟早上才告知我们,立即就要安排入祠,确实是太仓促了。”
“是啊,宗祠是尉氏一族最庄严不可冒犯的地方,近百年来,都是遇到族中大事才会打开,今天这么随便,真的不好啊。”
“入祠等同移穴,好歹请个先生看看八字吧?”
尉迟愠声:“几位族老,是不是危言耸听了?”
尉母缓了声说:“阿迟,你是尉家家主,你做的决定确实算数,只是宗祠一向是族老们在打理,这件事还是听大家的吧。”
鸢也用拐杖碾着一块小石子,心里想着,尉迟会不会为了李柠惜,对抗几位长辈呢?
她请来尉母,本来是稳操胜算,可是现在也有点没底——尉迟对李柠惜,太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