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脖颈的青筋一下子绷紧,仰起头足足有十秒钟大脑空白一片。
“这种话别让我听到你说第二次。”
尉迟暂时停下,看着她惨白的脸色,眸底仿佛晦暗,不瞬又恢复平常,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嘴角和脸颊,“他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你记住这句话。”
“他不是!”
“他是。”
“不是!”
“你亲口承认过。”
鸢也咬紧牙齿,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手攥得紧紧,指甲抠得掌心生疼,她呼吸断在喉咙里,来自身和心的疼痛。
她死死地说:“说什么爱我……你爱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心里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女人。”
尉迟因为她这句话顿住,眸子居高临下地凝着她,额角还在流血,却好像没有感觉。
“你觉得她才是阿庭的妈妈,你这么疼惜阿庭,是因为她,为了让阿庭认祖归宗你可以不要白清卿,为了让我接受阿庭你可以层层算计,现在阿庭急着要脐带血救命你就来强-奸我!”
最后三个字简直是一颗拉开保险的炸弹,丢哪里炸哪里,尉迟大约是从来没被人冠以这种称呼,脸色尤为难看,一字一字地告诉她:“我们是夫妻。”
夫妻,夫妻,夫妻!鸢也咬牙切齿:“婚内强-奸也是强-奸!何况我现在和你也没有夫妻关系,我已经‘死’了!姜鸢也的牌位早进了尉家宗祠,那才是你的妻子,她已经死在巴塞尔!我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