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也晃了一下身子,半响才找回声音:“就是他胸口那个刀伤?”
安娜一愣:“小姐有看到?确实是那个伤。”
“……输液是不是也有什么意思?”她今天看他们三个人在打哑谜就想问了。
“那是一种特效药,虽然可以很快抑制住病症,但您知道的,越霸道的药效,就意味着对身体的伤害越大,以前先生只有在快撑不住的时候才会用。”
他是看她那么担心,想尽快好起来,所以才选择输液?
这次是因为身体扛不住猛烈的药效,才会骤然昏倒吗?
鸢也喉咙一滚,声音变得沙哑:“还有别的事情瞒着我吗?”
“同一种药吃太多次,身体产生了抗体就不管用了,先生最近两次输液的效果都不如从前。”
不如从前,那么下一步就是彻底无效。鸢也攥紧手指:“根治不了吗?”
“可以做手术。”安娜说,“四年前医生建议先生切除一半的肺,但术后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疗养,先生觉得不方便就拒绝了。”
鸢也登时气恼:“有什么不方便?罗德里格斯家族不是很太平吗?他手里不是有很多厉害的人吗?就是空出一年半载调理身体又有什么大碍?”
何况这些身外之物哪有自己的身体更重要?
安娜这次没有说话,只是幽幽地回看着着她,那眼神别具深意,像是把她的问句又抛了回去——你觉得为什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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