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笑笑:“史蒂夫也是这么认为。”
面纹男越看越垂涎:“但是她犯了错,不能不罚啊。”
小弟狗腿:“您说怎么罚?”
面纹男直接就把鸢也丢在地上。
鸢也原本奄奄一息,然而男人的气息就像毒药一样逼近,她从脚趾到头皮一下炸开,当即疯狂地挣扎起来:“别碰我!别碰我!”
小弟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愣了愣,想阻拦又不敢:“这会不会不好?她毕竟是压轴,您……”
男人压在鸢也身上喘着粗气:“我又不会真的进去,反正她也是要死,先让我爽一把又怎么样?”
鸢也手脚并用,然而她怎么敌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
她尖叫着,哭喊着,没有人来救她,恶心的感觉从每一个毛孔传来。
后来她才知道,这个暗房里还装了摄像头在直播,她们刚才的受刑,还有她现在被侵犯,都通过摄像头传到船上每一个房间,方才那些冷眼旁观的客人个个都在叫好,他们就是以此为乐。
鸢也扭头躲避面纹男烟味浓重的口腔,恶心得想吐,手在地上抓着,指甲与粗粝的地面摩擦,接连断了几根指甲,抓到了一块东西,她看也不看,直接从男人的脸上划过——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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