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咖啡豆也不知道是哪里产的,品到最后,喉咙里只余下苦涩,一点意思都没有,陈景衔放下杯子,顿了顿,问:“你用尔东引尉氏上钩,目的已经达到,又为什么要当众揭穿尉迟手里四大港口的合同无效?”
他的问题直达重点,鸢也一时没有说话。
她虽然用尔东把尉迟引来,但并没有打算要拿尔东跟尉迟斗,本心里,不想让他牵扯太深。
陈景衔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是严肃和认真:“回沅家的事情,你先斩后奏,我无可奈何,但现在起,你要告诉我,你的完整计划。”
鸢也其实知道,他追问,是担心她的安全,怕她为了报仇不惜以命搏命,要是不说,他怕是会一直忐忑不安,沉默之后,她松了口。
时间行至到九点钟,餐厅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当他们身后的空桌也坐了人时,鸢也刚好说完话。
陈景衔神情凝重,看着她的目光说不上赞同还是不赞同。
鸢也告诉他,只是让他心里有数,并不需要他做出什么评价,也不想他把太多的情绪陷在这里,不带什么意思地笑了笑,换了一种语气,问起另一件事。
“大表哥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姜家的女儿?”
那个雨天逃出尉公馆,她虽然有些浑浑噩噩,但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是知道的。
。牛牛小说